干的什么活呀?”
“守库房。”
“一天工作几个小时呀?”
“这个说不清楚,有时候心情好了,事多了,就多工作一点,有时候心情差了,事少了,就少工作一点。”
任组长感觉抓到了关键,资本家剥削劳苦大众,最擅长用的手段就是随意更改工作时间,“那最长的时候是多久?”
吴德仁挠了挠头,使坏似的一笑,“我能不能先说最短的时间。”
任组长知道这些农村老头脾气怪的多,也没有计较,笑道:“当然可以。”
吴德仁呵呵一笑道:“我记得上个月十号,我头天晚上喝了点酒,十点钟才来上班。
结果没坐多久,春娃子那个苟日的便跑过来说,我的狗正在和他的狗连裆,要搞大他狗的肚子,让我去管管...”
这话还没说完,众人便跟着乐了起来,农村人嘛,平时没事也就喜欢说这些事,一个个又应和起来。
“老村长,那你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对呀,吴老爷子,别人都是宁毁一座庙,不拆一门亲,你这班都不上,却去拉你的狗,你这也太**道了。”
...
任组长一见,立时感觉到眼前这个老头不是什么正经人,但话已经问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急忙大喝一声,“我在问话呢,都严肃一点。”
转过头看着吴德仁道,“吴老爷子,这最短的时间咱们就别说了,反正也不重要,就说说这最长的时间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