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这方面知道并不多,而她那个脑子里有两条鱼的哥哥,却懂得很多,对于一些设备,甚至有非常独特的想法。
吴应成慢慢意识到,这个脑子里有两条鱼的年青人,说不定就是他手工席子半工业化的突破口。
但他同安吉利娜说的一样,一半是疯子,一半是天才,说话思维跳跃极强,做事风格怪异,与安吉利娜的一板一眼有很大差别。
有时你跟他说东,他却和你扯西,有时你问他他不说,等你睡着了时,他又找你扯这事,再加上语言差异,弄得吴应成头很是大?
与这两兄妹相比,两个本国的技术员就省心多了,她们就像两个小学生,规规矩矩的,每天不是看书,就是互相抽背书里的知识。
像如何判断草的年龄,如何分辨毒草,如何有效利用草场资源,如何测量风速,奶牛几种常病的特征等等。
有一次吴应成忍不住了,便问:“两位技术员同志,你们这么天天背呀抽的,不累呢?”
二人异口同声的道:“为老百姓服务,必须一丝不苟,必须把每一个知识点记牢。”
可吴应成听了这话,心里却是咯噔一声,不由想起了前几年前提的教条主义错误,甚至怀疑二人大学刚毕业,之前根本没有参加过相关工作。
这倒不是吴应成多想,而是这个年代,这样的人太多太多,再加上79年恢复高考,很多大学生都是三十好几,二人起来虽然有三十一二了,却并不能说明她们就是老手。
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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