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今天就不会来了。”
唐月婉好像被子弹打中了一样,整个人一顿,停了下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男人道:“月婉,你还记得爸爸给你说过诗经里的一段吗?
将仲子兮,无逾我园,无折我树檀。
岂敢爱之?畏人之多言。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如今这吴应成声势浩大,别说是这临县,连我们安广县很多人都知道他,你前些日子又偷偷找你姨娘来扮我们,唐先善已经在怀疑你是不是和他好上了。
虽然他没有得逞,可他这人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就是一个纯粹的老无赖,你想一想,要是他查证了这事,他会怎么想,会怎么说,又会怎么做?
要是被吴应成知道了这事,他又会怎么想,又什么怎么做?
这些你都想过没有,你难道想让他因为这事而名誉扫地,被人嘲笑吗,你难道想因为他知道了这事,和你情断恩绝,伤心难受吗?”
唐月婉浑身一颤,像是被雷打了一般,可她还是不愿离开,“可这个坏人只是抱了我一下,他,他,他应该不会...。”
男人继续道:“女儿,我也是男人,再了解不过男人了,爱之深、恨之切,任何男人不管怎么爱一个女人,都不会允许他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发生过肌肤接触。
特别是像吴应成这样的男人,他那么爱惜名誉,那么细心地经营他的羽毛,这里不是米国,他绝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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