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重新加工这些席子,一条**席子只有二毛五的利,一条二级席子只有二毛三的利。
可我们的席子是交到日杂公司的,他们却是交到供销社的,利润空间大大被压缩,只有我们的一半都不到,平均下来一条席子只有一毛钱,此为其一。
其二、他们这些人本来都是收席子的,要论技术,大多数人可能和我差不多,现在亲自上阵加式,这一天的利润还得再跌。
退一步说,就算他们的技术和咱们的师傅一样,那也是又商人变成了匠人,再也触犯不了我们多少利益,说不定将来还可以招来让我开第二个工坊。
其三、我虽然写出了我这工坊一天的盈利,却没有写出这里面存在的风险,更没有说明,哪些席子是适合重新加工,哪些席子是不适合加工的。
再加上他们人员混杂,又面和心不和,我猜不出十天,他们中一大部分人便要载在这重新加工上,而剩下一部分人,则会采用更极端的方式与我竞争,那时便是他们彻底退出这个市场的时候。”
唐二山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寒,发现站在自己眼前这个大哥,并不是如他想像一般,只会以德服人,还会用一些让人想不到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你这么做,表面上是想让他们赚钱,实际上却是要给他们挖坑?”
吴应成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商人才会有狡黠,“不错,我听人说魏强已经通过恐吓、殴打等方式,完全占领了彭溪镇的席子市场,紧的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
如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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