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刘海柱竟然把刀对向了张洪达,“张洪达,你给老子,我把你当成亲哥,你苟日却在背后捅老子的刀子,你,你个龟儿子还是人吗?”
张洪达慌了,要论打架,他已经不是吴应成的对手,如果刘海柱再倒戈相向,那今天死的人就是他了。
“柱子,你别听这苟日的吴应成胡说,他这是在挑拨咱们兄弟,咱们可是结拜了的,说好同生共死的,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刘海柱不听他解释,站起身来,看着张洪达道:“你没有这么想过?你手里也有刀,你为什么不动手杀他,偏偏要我动手?”
张洪达转过头来看着吴应成,眼睛里全是恨意,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再一次被这个苟日的给破坏了,他真想跳过来,一刀捅在这个苟日的胸口上。
可他不敢,他现在已经失去了席子市场,如果再这样做,他失去的将是所有,要么被警察抓住枪毙,要么就是亡命天涯,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吴应成却松了一口气,但却没有跑,现在跑掉,只会让已经有利的局面变得不利,况且他受了伤,也跑不掉。
看了看手上的表,这会已经快八点了,农村赶晚场来买席子的人就要来了,赶晚场比赶早场的人多,通常都是成群结队的,而且一般都会带着一把齐刀,但凡有两三个人来,现在的局势将彻底有利于他。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为此他仍然躺在地上,抓紧那把关键时候能救命的泥灰,也直直看着张洪达,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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