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那割猪草不说,现在居然还找了医生,那医药费多贵啊?
还真是娇气的人,池小翠想着用烧火棍用力的往灶台里捣了捣。
面条一会就出了锅,里拿着蒜瓣,呼噜着面条,池大星吃饭的时候倒是没说什么。
不过陈秀兰给自己婆婆朱老太太端去的面条却让哼哼哈哈的给退了出来。
老太太歪在床头,面色红润的哼唧道:“哎呀!命不好啊!家里贪上这么个媳妇,我这是作孽啊!老天爷啊!你应该收了我啊,不然平白留着碍人眼。”
听着老太太唱作俱佳的话,陈秀兰站在床边捧着碗,紧张的连脚都不知道哪里放,只一个劲的“我……我……”
半晌还是坐在堂屋吃饭的池大星大着嗓门道:“你把那碗面条端去给那赔钱货吃,等会把锅刷了给我妈重新下面条,里面卧两个蛋。”
陈秀兰听了这话,第一反应是“小桃还没醒呢!”
老太太闻言翻了个白眼,这就是她最不喜欢这个儿媳妇的一点,性子太过呆板,甚至可以称的上蠢。
自己儿子都给她找了台阶了,这碗面是她吃也好,还是端给她那个女儿吃也好,端出去就是了,还要说这些话,老太太想着嘟囔了一句“榆木疙瘩。”
“她没醒就你吃,真他娘的事多。”池大坤的吼声传过来,陈秀兰身子抖了一下,然后快速跑出老太太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