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沈元庭捏住他的下巴,检查他的口腔:“……你吃了?”
颜昭含着牙膏泡泡:“小学的时候吃过,葡萄味的,像喝汽水。我每次刷牙都偷吃一点,后来被我妈发现挨了一顿打,就没吃过了。”
沈元庭:“……”
颜昭对着镜子刷牙:“如果是芥末味我就不会吃了。”
沈元庭有点想笑,颜昭偶像包袱很重,在清醒的时候绝对不会爆自己的黑历史,也不知道明早起来,回忆起这段他会有什么反应。
监督着喝醉酒的小朋友上了床,盖好被子,颜昭却说:“我不困。”
沈元庭:“十点了,晚睡会水肿。”
颜昭警觉地往被子里一缩:“那我睡了,帮我关灯。”
沈元庭回了自己房间,毫不意外盛忻正在里面等他。
沈元庭问:“应鸿羽呢?”
盛忻用筷子夹着薯片:“也去睡了,他作息很健康。”
沈元庭和盛忻认识二十多年,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朋友,对方打着什么鬼主意他一眼就看得清楚。
沈元庭说:“观察了一天,你观察出什么来了?”
盛忻噎了一口:“什、什么观察?”
沈元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掩眼中戏谑。
盛忻自知发小洞察力惊人,小时候班里搞什么爱心动物角,他不小心把沈元庭养的兔子给放跑了,立马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回来,结果半天后沈元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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