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送进了里面。
“以后都会准备安全套,你不必吃药。”她听着他在头顶说话,声音混了水汽,低低沉沉的。
“啊~”她叫了一声。
半截全进来了。
破开的软肉附在勃起的柱身上,表皮的筋脉支棱着碾压长长的甬道。
“水很多。”他看着他腰腹前饱满的臀肉,被自己一耸一耸的拍击着起伏。眼尾浮出上扬的曲线,突然心里满了。
“你说,媛媛,我们俩这样算不算是炮友的关系?”
他低头啃咬着女人软软的耳垂,撑着她的身后挺动,又开始说些骚话。
几分钟前那个自嘲的男人消失的干干净净,他甚少回想这些事,但有些伤口看似愈合了,其实只要一点撕扯,就能赤裸裸的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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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太深了……你慢点……”阮媛软在他身下,像被人抽打的嫩苞,一点点颤着花枝,透着凌乱的凄美。
男人不说话,只一个劲儿顶着她,鼓鼓的囊袋啪啪啪打在她臀上,声音在这潮湿的洗浴间分外突兀。
淋浴头搁置在地上,呲出的水花朝上四溅着。纷飞的晶莹飘飘散散,未落的一瞬凝结在空中,氤氲着水汽,弥漫化了水雾……
两人谁都没有闲心去管,放任那水崩到四周。
瓷砖的墙面凉滑湿润,阮媛侧脸贴着水迹淋漓的地方,又娇又媚的呻吟。
喘息声像呼吸过度的病人,他喉咙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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