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要啰嗦,一点点琐事他都能在班上教育很久。
他有时候晚上还会单独打电话给各个家长问学生的作业完成情况,贺初他们一度认为老黄大概上辈子是个哑巴,这辈子才有这么多话要说。老黄的“演讲记录”是四十分钟,而一中一节课的时间是四十五分钟。
“没兴趣。两分钟吧。”周遇随手写了一个明显是敷衍的答案,他说的两分钟其实是他希望老黄用的时间,因为老黄说一件事情的时候总是婆婆妈妈唠叨个不停,有时候唠叨完了过几分钟就又会重复一遍,周遇甚至都觉得老黄是不是有点记忆方面问题。
然而他讲题的时候却一点也不含糊——直接从题目第一步,跳过中间的过程直接得到答案。
所以数学课周遇基本上都是一心几用,只会偶尔在老黄提到他自己没有学到的冷门知识点的时候才在书上做点笔记。
因为不是很能理解,这么讲题还有什么意义。
“打个赌,我赌十倍的时间。”
“你想赌什么?”周遇对贺初这种赌博的行为明显是毫无兴趣,他最近在看马塞尔·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的叙述方式和其中描写的社会生活很吸引他,他偶尔也会产生让贺初去和他读一样的书的想法,可没过多久连他自己也都觉得荒谬。
贺初能耐得下性子看长篇?那周遇也能在说话的时候滔滔不绝。
“你要是输了……你就给我牵二十分钟。我要是输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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