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初看来却又带着一种“不被人理解”的孤独。
他其实是十分强硬的,强硬的在他们这个年纪里其实有点可笑了。
然而此时贺初竟产生了一种“如果我去招惹周遇侵犯他的领地他会怎样”的想法。
“这个周遇,其实真的挺意思的。”
最起码,不该是一个让人一眼就给他下定论的人。
他现在对这个人已经不再是只看着他的脸了,他反而对这个人的内心更加的好奇。
他默不作声的想,嘴上不甘示弱的调笑:“那有什么,哥一个月就给你白回来。”
上午的最后两节课贺初听得都有些心不在焉,开学第一天老师讲的课也让他觉得无聊至极,他偶尔拿余光看着周遇,发现这人能一直保持同一个动作不动——除了他偶尔做笔记的时候。
他的背脊永远是笔直的,像是有人在他背后拿着钢板给他钉住,明明他已经疲惫至极,却因为不可抗力的因素支撑着自己。
贺初心里忽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周遇难道还能坐着睡觉吗?
他不禁笑了一下,自从遇见周遇,他整个人的小心思都变得多了起来,偏偏还是些不能告诉别人的。
可惜一个上午周遇都没有表现出半点睡意,甚至在课间的时候都没有挪动分毫,也没有主动和贺初说话的意思,好像那节体育课的课间里周遇开的玩笑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一样。
贺初实在是受不了这沉默的氛围,上课的时候偷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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