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寝宫外花影婆娑,月色朦胧,夜凉如水。
“父王,您旧伤复发,为何不在皇宫命太医疗伤,秘密来到这薆鸡堡温泉宫?”见父王岑尔金躺在床榻上,面色惨淡,荣王岑春极泪眼婆娑,跪在父王岑尔金的面前,对父王岑尔金泣不成声道。
“春极,这几年,在盛京各地,你暗中为了夺嫡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朕都知晓,我大周,自打太子薨后,你就暗中一直想夺嫡,做大周的太子!”岑尔金怒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荣王岑春极,突然对着岑春极勃然作色,厉声道。
“父王,您如若认为儿臣想夺嫡,暗中企图弑君篡位,为何不把而儿臣杀了?”岑春极跪在岑尔金的床榻前,神情自若地问道。
“因为昔日你的母妃,春极,这十几年,你一直恨你的兄弟与嫡母,也恨朕吗?”大周王岑尔金仔细端详着坐怀不乱的荣王岑春极,询问道。
“父王,十几年前的事了,儿臣在这东北莽原已经完全长大了,儿臣夺嫡,秘密用计陷害嫡母与二哥,用战争掌控大周燕辽八十骑精兵,不但是为了母妃报仇,而且是为了儿臣自己这十几年统一天下的理想与安民济世,天下太平的抱负!”荣王岑春极向父王岑尔金气壮山河道。
“这几年,朕为了大周,为了你们兄弟在朕去世后,不再把建州分裂,不再自相残杀,没有册立太子,朕亲自下旨昭告天下,命你们几个兄弟为大周国八大王爷,与亲贵共同在朝廷治理朝政,又册封你与你二哥三哥五哥为四大贝勒,虽然朕日理万机,为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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