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披发女人!这个女人在大雨中突然向本宫翻着白眼!”王后凌哲感觉自己眩晕,凤目瞪得血红,对黄鹂与桃夭歇斯底里地说道。
“王后娘娘,这幅花鸟画上画的是腊梅上的黄鹂鸟与腊梅树下的梅花鹿,没有一个披发女人呀!”女官黄鹂凝视着花鸟画,对心惊肉跳的王后凌哲光怪陆离说道。
“黄鹂,你迅速去如意馆把如意馆的画师叫来!”王后凌哲目视着女官黄鹂,声嘶力竭地命令道。
清宁宫,过了半晌,女官黄鹂与桃夭请皇宫如意馆的画师洪文长来到寝宫,向坐在软塌上,惊魂未定的海贵人凌兰叩首请安。
王后凌哲命令宫人立刻把那幅花鸟画挂在寝宫的粉墙上,询问洪文长道:“洪画师,本宫请你看看这幅花鸟画,是谁画的,本宫在寝宫侧面看这幅画,画中为何会秘密藏匿一个披发女人?”
洪文长立刻步到花鸟画的面前,仔细端详,向王后凌哲拱手禀告道:“王后娘娘,这幅画不是皇宫如意馆的画师画的,这是北宋画师画的宋画!”
“这是一幅古画?”王后凌哲大吃一惊道。
“启禀王后娘娘,这是幅几百年前的画。”如意馆画师洪文长向王后凌哲作揖斩钉截铁道。
“黄鹂,海贵人是从哪找来这幅诡异的古画,挂在水龙宫之内?”王后凌哲询问女官黄鹂道。
突然,如意馆画师洪文长在那幅诡异的宋代花鸟画之前突如其来一声惨叫,血如泉涌倒在了地上。
“王后娘娘,洪画师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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