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在敌军大营里查到的。”大皇子岑春豪跪在父王岑春极的面前,向岑春极呈上了中原明国大营里自己寻找到的海贵人凌兰的玉簪。
“春豪,这是敌军的反间计!”大周王岑春极迅速拿起那海贵人凌兰的玉簪,说时迟那时快地扔进了大殿的香炉。
“父王,您现在虽然暗中怀疑海贵人的事是敌军的反间计,但是十四叔在大同前线想谋反,侧妃秘密地来到大同前线,全部都是千真万确!”岑春豪向父王岑春极叩首道。
“春豪,你立刻下去,今日这事,你不许在水龙宫外对人说!”大周王岑春极思虑再三,嘱咐长子岑春豪道。
寝宫,大周王岑春极怏怏不乐地步进了屋里,寝宫之内突如其来檀香袅袅,书房琴音悠悠。
“兰儿,你在书房鼓瑟?”大周王岑春极步到了书房里弱眼横波,纤纤玉指正在弹琴的海贵人凌兰的面前,柔情似水地问道。
“春极,我在江南金陵之时学过弹琴,但是回到沁国后,这十年,我都几乎忘了,这几日,我们打了胜仗,你又非常开心,我在水龙宫书房之内就再看看这金陵的琴谱,弹弹这琴。”海贵人凌兰罥烟眉似蹙非蹙,含情目似喜非喜,凝视着大周王岑春极,嫣然一笑道。
“兰儿,你与中原明国的副将可纲昔日在京城的广渠门一同去过战场?”大周王岑春极执着海贵人凌兰凉凉的纤纤玉手,询问道。
“春极,昔日我与紫鸢被元北大汗司马丹派兵追杀,在前线是可纲将军救了我与紫鸢,在京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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