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我和南城已经被你害成这样了,你到底还想对我们做什么!”樊雨萱知道夏芒果前来,绝对没安好心,又怎么可能只是专程来送他们呢?
“君雨茶已经报了警,警察马上就会到的,樊雨萱,你涉嫌故意伤害罪,跑不掉的。”夏芒果一脚踢开了门,径自走进了房间,端详了一圈房内,又旁若无人般的走到阔景阳台上,看着那一丛丛只剩下残破叶子的玫瑰,脸上的鄙夷更甚。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傅南城跟樊雨萱使了个眼色,两人将门关上,退了回来,与夏芒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其实是来帮你们的。”夏芒果并没有去看不安的二人,绕到吧台边,桌上的醒酒瓶里,是二人未喝完的红酒,她取下一个高脚杯,倒了一点点,捏在手上,纤瘦的指腹摩挲着高脚杯柄,轻轻晃悠了几下,猩红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浅浅的漾来漾去,映着暖黄色的顶灯,散发着诡异的色泽。
“你都把我们害成这样了,你还说要帮我们,夏芒果,我知道,你是来落井下石的,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是一个人,我们是两个人,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樊雨萱紧紧咬着贝齿,双拳握得紧紧的,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夏芒果,只要夏芒果敢轻举妄动,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夏芒果仰了仰头,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这才重重的将高脚杯杵在桌面上,“南城、雨萱,你们真的认不出我吗?我是夏芒果。”
“我们当然认得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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