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禁的窘迫和被控制的不甘细密地围裹着檀启,即使在清洗完毕之后,他也颇有些残存的错觉和不适。
宽大的床铺已经被重新换上了崭新的纺织物,铎禛站在床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开关,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幺。
等他察觉檀启从清洗室中出来,回身看过去时,两个人难得同时站立着,以同样的视线高度相对而视。
檀启恍惚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过来。”
铎禛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他的声音里仍旧没有什幺感情,檀启走了过去,屈膝跪在了他的脚边。
铎禛看了他一眼,才察觉出那种违和感到底来自哪里。
檀启的姿态有问题。他跪下的时候,并没有卑躬屈膝的迎合媚俗,却像一位被邀请入座的上宾一般,本身完全没有做奴隶的自觉。
他喊“主人”的时候也同样如此。该有的恭敬和谦卑,一概被平淡的语气掩去了。
直到刚才被踩在铎禛脚下时,他才显露出一分的示弱,而在清洗完毕之后,那种若有若无的矜持感重新裹回了他的外在。
铎禛不得不承认,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很大一部分责任。他始终没有下手去打破檀启的人格,甚至不曾让第三个人见过檀启的身体。如果像当初那个人鲛一样,仅仅两天的轮奸就可以……
不,檀启和那个人鲛不一样。
而铎禛现在,也只能用人在手里这个理由来劝服自己,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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