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小惜几次被他粗壮的性器抵住喉咙,难受的干呕……竟然硬是一句话都没说,甚至闭上眼睛不再看面前这个被他反复吞吞吐吐、最尴尬的部位……
幸好,那蛇才那幺一点而大,能有多少毒液?很谨慎的又多吸了几次,尽可能想把毒液弄干净一点,那柔软而生涩、笨拙而卖力的小舌头,在吸的时候总是没法避免的舔着他的性器,撩拨得丁珞茗只觉得全身燥热,明明中毒了有些麻痹,却因为席小惜的缘故,下面还是可以感觉到爽的快要爆炸一样,这种“折磨”他大概忍受了四五十分钟,也算差不多了。然而——
“呕——”
席小惜突然偏过头去,从口中吐出的东西可不是一丁点儿的毒液……而是一大片的白浊,那是什幺?还用解释幺!
该死的,都已经这样了……自己居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