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但桃花已谢了!”那蜚声江湖数十载的谋略家突然失态,好像有什么深深地刺痛了他,刺痛了他所有殚精竭虑的过往,“有些时候人生错过了便难回头……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刚好双全的时刻?”
“有的。”这到处春水潋滟,春意盎然,心头都是融融的暖意,六气像流动的风,乖顺地在二人身遭盘旋,不经意将他们的发尾缠在一起。那人尚余浅色疤痕的俊逸容颜,竟似比春色更胜三分。只听他释然笑道:“这是江南,哪里有赶不上春的道理?”
十指相扣,缝隙交叠;灵犀相通,内息回转,便似掌间世界相互缠绕,臂膊如枝,指节如蔓,突然眼角一弯,一支春花无声无息,竟横生枝桠,瑟瑟含苞,又只一瞬便绽开在二人纠缠的指尖。
身后一群追兵涌来,个个灰头土脸、鼻青脸肿,指着他们大叫道:“把这胆大包天的贼子拿下了!他定是匪首的同伙!!”
王樵立时回身往船舱里一望,故作惊慌道:“各位官爷,你瞧,你们要抓的人就在这儿不是?”
禤百龄大惊失色,廖燕客气急攻心,想挣扎起来,却也无处可躲。官兵一见榜文上悬赏捉拿的要犯就在舱中,也顾不上旁人,急忙都朝着船上冲来。
王喻二人足下一点,齐齐飞身上岸。一借后挫之力,那船自然而然离了码头,向湖面飘开。官兵七手八脚解船起锚,可那一艘艘船全都中了邪一般原地打转,竟然调不了头,也不顺风,需得拼命划桨才能挪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