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览众山小,谁陪你一路同行也很重要……”王樵刚说到这,只听远处似传来呼喝打斗,官兵从客栈酒馆、沿途人家里跌撞而出,满面狼狈,还未站稳,脸上便噼噼啪啪各挨了几道耳光,一个矫捷身影疾如闪电一晃而过,所到之处似卷过一阵青色的飓风。
“啊呀,闹这么大,明日非得被果子砸死不可,还能不能安生去祭拜进香了……”王樵懒懒打了呵欠,信手将鱼竿一摇。只见陡然间钓丝攒动,鱼凫上下,将线轴一收,好大一尾鳜鱼摇头摆脑,跃上船来。王樵满意地掂量斤两,竟自顾自地扣鳃刮鳞,剥出内脏,就着湖水趁手洗净。廖、禤二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不知该从何处嘲讽起头,半晌道:“……你……你是不是把……那什么功夫……用来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