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们走一趟了。”
王樵道:“大当家,你伤在肺脉,伤势不轻,还是不要劳动说话了。廖盟主的伤势更重,不宜再强撑着,就在我船里躺下吧。你们惦记我那么多年,无非还是那回事,我眼下刚好有空,就跟你们把话说开了也好。”
正这时候,外面有官兵喊道:“这船搜过没有?”王樵使了个眼色,挑开帘子一跛一拐地走上前来,应声道:“官家!已有官爷上来看过……”那当差的头目已踏上船板,凑近一瞧,刚好瞥见禤百龄的面孔,吃了一惊:“你——”话音未出,王樵已轻手一挥,拂中穴道,他话便说不出来,膝弯一横,扑地在船头坐着。王樵从鱼篓里摸出一条鱼来,像个招牌似的给他挂在手上,好似在挑拣肥瘦一般,返身对那两人笑道:“好了,想必暂时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远处市集里隐隐传来一团混乱声响,呼喝砸抢,哀告求饶,约莫是官府挨门挨户查勘,借着窝藏匪寇的由头,欺压百姓,顺手牵羊。
禤百龄道:“如今这朝廷官府仗势欺人,真人这几年纵横南北,还未看够吗?凤文有回天挽地之能,真人怀珠抱玉,精通三绝,神功盖世,何不救天下于水火。”
王樵哈哈一笑,心想我这纵横南北不就是想躲你们这号人么,但如今见他二人狼狈情状,与数年前在十二楼时意气风发骤然不同,心下惋惜,替他二人取药来包扎了,一面笑道:“我呀,我很懒的,人也不是很上进;更没有什么盖世神功,回天挽地之能,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若不是把我逼上了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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