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湖涨水侵袭,所以我们借着造楼的由头,趁着乡绅百姓都出钱出力……建了分洪引流的明沟暗渠,在梅雨时将要溃堤的湖水分流……顺便利用这水势打开这楼中机括,一举多得,经济实惠。”王樵笑道,“还是弇洲先生厉害;我也就出出主意。”
喻余青细看那纵横曲折,道:“这沟渠阵势……用的是十二归元阵的阵法啊。”他想起在蟾圣墓中所见的水道,像是那流觞曲水的纹路陡然放大了无数倍,如今稳稳地扎在葱茏丰茂的土地上。
“沈老师教我,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如果那些纵横脉络能调理归元我们的内息周天,便也一定可以调理归元这天地万物,都是一样的道理。这道理能救万民,比囿于一身一楼,一家一派,岂不是好得多了?”
喻余青无限感慨,由衷道:“从此淳安再无水患……这才是天下无双的偃机啊,衍舟怕是该被人供生祠庙——”话说一半,突然啊哟一声,急忙探头下去,从穹顶的圆洞里朝下看。王樵问:“怎么了?”也顺着他目光看去,只见一群仰头细观,或打坐参禅,或手舞足蹈的人中,仍有两人不顾其他,只如胶似漆地拥做一处,好似瞧见了刚才的自己,免不得一阵耳热,只听身旁人笑道:“……没事了。是我多心……我只是突然想到,他建这楼用的心思,已是不输给当年弇洲岛、十二楼,还有‘黄粱’的封偃了……我怕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做的……像铸剑师为铸名剑需要以身填炉一般,偃师也往往会为了封偃而填命来换取天机。……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