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头这么暗呀……那秘籍都放在哪呢?”
突然远处传来呛啷、呛啷的脚步声,那把如同腐坏朽木般的声音又桀桀笑出声了,开腔仿佛一把破锣:“我还当来了不一样的娃娃。原来还是冲着那些东西来的么?”顿了一顿,似乎暗处有仿如鬼魅般的视线扫过诸人,“喔,这两个是来过的啊?……十年前了,十年很短,但这一个,这一个没见过,看起来又有点像,是又不是呢?十年了,长记性呀,人是会变的,人是会变的……”
王仪陡然觉得一股朽臭扑鼻,定睛一看差点晕去:一张似人非人的脸孔就在她眼前,两颗凸出的煞白眼珠像要掉出来似的直瞪着她,吓得她嘤地一声,往后便倒。
喻余青从侧旁抢上,一手护住王仪,单掌拍出,直击对方胸口。这一下却如泥牛入海,仿佛拍在棉絮上头,轻飘飘无所借力。定睛看时,刚才那张似人似鬼的脸早已不知所踪,心下也兀自惊骇。王仪紧闭双眼,战战兢兢地问:“那鬼死了没有?”那老人声音又在丈许外响起,厉声笑道:“鬼怎么会死呢?”
庞子仲和薄暮津都硬压下心地各自的惊涛骇浪,他们当年上来时,自然是没有这个人的;王樵却不知其中关节,便打话道:“老人家,你住这儿吗?”
他这话问得平常,对方却似咽住了一般,喉头荷荷作响,道:“我住这儿吗?我是被关在这的!我被谁关在这?很多人……很多人,……”他不知从何处又冒了出来,贴在王樵脸前瞪着一双眼瞧他,突然咧嘴一笑,半如死尸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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