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蹚这浑水,也不过是就此别过罢了;却万万没有想到被扣上这样一盆脏水,当真百口莫辩。
这时楼里所有人都在楼阑那边,还靠在山墙一边、纠葛成一团的只有先前打在一起的他们几个人。庞子仲低声叫道:“不想被乱刀分尸,就快过来!”他还在楼梯上面,这时候爬起来向他们做了个手势。薄暮津道:“是了,快走。”王仪道:“对!趁他们都在发痴发嗔,快些下楼去。”喻余青道:“越往下人越是多,尽管本事不怎么地,就算那些小童一起劈来,也断然招架不住。”薄暮津道:“跟子仲兄走便是,有我在,保准他不会再乱出手。”推着王樵和喻余青往楼上去。庞子仲叹息道:“我现在杀你,还有什么用?外面一会儿多得是人要杀你,是不是我还有什么分别?”将几人往旁边一拉。原来这楼本盖不到十二层高,端是一侧挨着山壁,沿着山壁做依撑,一层一层单独建成。因此楼梯打在靠着山壁的一侧,楼板与山体之间有时候尚有缝隙,若是山体向内凹入一块,便是一个天然的隐匿空间。庞子仲卸开一块楼板,里面豁然是一处内凹的曲折山壁,初时需弯腰弓背方能进入;里面有些许微光照下,显然并不是一个全然封闭的山洞,而只是这石山的一道罅隙。他们此时各怀心事,正需要一个清静所在理清思路,因此都鱼贯而入。胖仲子再把木板掩上,人便天衣无缝仿佛消失了一般。往前走了数步,眼前却是豁然开朗,一道悬壁正在前头,被山涧掩着的小瀑布挡住视线。通往瀑布的楼板小径却只容一个人通过。几个人都贴着山壁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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