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暂且松开王樵,脚下立定重心,长剑如穿花蝴蝶,自袖下反指,向喻余青刺来。薄暮津正捡了便宜,往王樵肩头一按,意欲将他拽到自己这一边,谁料喻余青却将自己的剑往王樵手中一递,另一只手却握住了王仪握剑的手,内力将剑黏着一引,却是借招往薄暮津肩头削去。王仪生平长大至今,除非她自己愿意,否则哪个男子敢对她如此轻薄非礼,当下大怒,也不去管王樵了,反手一掌,向喻余青兜头打过去。喻余青风流惯了,女子的心思反应,他早就了如指掌,知道她这一下逞强,定然脚下不稳,侧身避过,脚步寰转,已经贴在王樵身旁,手心一反,彼此默契得早不用说话,王樵已经把剑抵回他掌心,两人一转身时,喻余青便横剑当前,刚好薄暮津伸手来捉,手掌险险便要劈在剑刃之上;而王樵一转身来,两手正空,王仪便正好撞进他怀里;这一下真是方位算得妙到毫巅,若是没几分眼力的,看上去便像是王仪故意投怀送抱一般。
两人都是啊哟一声,王樵抓紧放了手跳到一边,却险些害得王仪再摔一跤,脸上愠红一片,道:“三哥,你是不跟我走了?”喻余青听她话语黏软,只道是自家少爷这回也落得了桃花债,嘻嘻一笑,拿手肘去戳王樵的背心。王樵却不理他,只道:“我又不认得你,干么要跟你走?”
这话一出丝毫不给王仪面子,便像是她趁热倒贴一般,当众这么多人看着恼得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道:“好吧,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相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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