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在家中坐井观天,不知道人外有人。虽然不至于顷刻便败,但薄暮津的应对显然更加游刃有余,自个的节奏被他带得乱七八糟,只能一昧跟他硬抢;更且这人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剑多用缠,便仿佛小孩子心性,要缠喻余青陪他打下去,毫无宗师模范;心下又好气又好笑,脑袋里头电光飞转,想着如何出奇制胜,破了他的连招,把节奏引回自己跟前,因此倒也精神抖擞,手底招式愈奇。谁料这时候胖仲子在上头发喊,让薄暮津上去帮他;薄暮津一面剑上丝毫不乱,一面笑声应答,这时旁观者才看得出二者之间高下有别。喻余青心中暗道一声:“惭愧!”待要认输,却又心头老大地意气,直到看见眼前森然剑光之上闪过自己的面孔,方才陡然想起:“我难道是来这儿比武论输赢的么?老爷当时给我这柄剑时,却是让我护好了三少爷。王樵又不会武功,我怎么能放他一个人在上头?他要受伤了、被人欺侮了我该怎么处?我一个人的输赢,又算什么?”当下心思定了,反倒反手跟着缠上去,把刚才薄暮津那套缠字诀倒用在他身上。
薄暮津这会儿恋恋不舍,但胖仲子既然呼喝求援,他也无法,正打算撤剑走人,却反而被喻余青缠上了,脱开不得。苦笑道:“贤弟!你听见了,我们就比到这儿罢,我得上楼去了!”
喻余青道:“薄师兄要走,这一场便权且寄下,小弟跟上去瞧瞧热闹。”
薄暮津笑道:“既然如此我便不留手了!贤弟小心了!”陡然剑风一展,开阖路数便完全不同。但喻余青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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