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眼。他心中大奇,暗道:“金陵王已经少说数十年没有在十二登楼里露过面了,怎么如今突然来了这么个俊俏后生?”
王樵探头看得脖颈酸痛,终于听底下话声渐隐,也不再有打斗之声,心下稍安,正在思索等薄暮津再上来时与他如何分说,这时台上那个胖子主持不耐烦地抻开眼皮叫道:“别打了,停手吧,心思不在上面,更兼左右都是碍眼,都不行!再去练十年再来!唉!一代不如一代!一代不如一代!”
中间那两个弟子都是一怔,面色尴尬地跃开。他们适才也被打斗声吸引,都想去瞧瞧热闹,但也知道如果手上停了,这位挑剔的裁判不会放他们好去,因此虽然在打,却打得十分敷衍。其中一个还要分说,道:“仲子叔,我们再好好打过。”那胖子呸了一声,嫌道:“你就使出十八般吃奶力气,你叔叔我一根指头也能把你推个窟窿。别丢人了,叔叔心疼你,舍不得斗大的巴掌招呼你!”说完兀自吃吃地笑,可整个武场里头却没人敢出声应和。那俩名弟子只好收剑行礼,灰溜溜地下场。
胖仲子环顾了一圈,其他人都不敢对上他眼神,都想让别人先上,自己好养精蓄锐,一时间比武场居然空了。胖仲子冷笑道:“都是没种的怂货。喂,那个眼生的,嘿,说的就是你,”他肥胖的手指指着王樵,众人急忙都向两边散开,“就你了。这一轮便从你开始罢。”
第十四章万事贵天生
三少爷万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本来正看见了喻余青心中欢喜,这会儿脸上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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