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本事打上来的,谁也不愿意轻易下楼去,待到要上来时又得费一番功夫。
见眼前场里的人停了手,那胖仲子掀开肿眼皮,拧眉怒道:“做什么?不打的话都给我下楼去!”原本抱着看热闹心态的那些子弟都不敢再分神,当中两个又重新端起架势。
薄暮津对王樵道:“兄弟在此稍待,我要下去看看是什么人敢来此地撒野。”这临安十二登楼,自古是以他钱塘薄家做东道主,因此遇到这等事他也推脱不得,虽然年纪轻轻,却得去出面主持。说话间已经身形如风,一眨眼便施展功夫下楼去了。王樵只觉得心中像被什么攥住似的一紧,暗道:“阿青寻我来了!真的是他不是?”一面想着能见到对方,哪怕早一刻也是好的,缓解心中焦渴,巴巴地想着是他得好;一面却又怕分说不清之时群敌还伺,自己尚未摸清这十二家中门道,他来了兀自陪自个一起陷进去,便又想着不是他得好。
就在思想之间,但听得啊哟几声,又几人被受重击,听声音居然撞破栏杆,跌出楼外。王樵放眼一望,见这楼阁外侧走廊连着阑干,倒是能看见下面。他想也许能从这里望见喻余青,便匆匆脚步绕过照壁,迈过中央二人演武的场所,心急之下也顾不得礼仪,顺手拨开挡道的诸多世家子弟,只顾奔到阑干处探头往下去看。
他一探头,正见着底下约莫第三层的位置,有两个人被踢出了楼阁,嗷嗷大叫,身子飞在半空,虽然知道这些都是会家子,单单楼上跌出应该伤不了他们,但也当真惊险万状。说时迟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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