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心里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不知道是心疼他连个知心人都没有,还是惋惜自己并不是他心里特殊的那一位。
“我防备的人是谁,您应该再清楚不过。”祁嘉禾这么说着,语气低了几分,虽然声调没什么起伏,可时音却凭空听出几分明显的冷意来。
祁峥嵘深深地看着他,叹道:“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信不过少禹?”
“哪怕是枕边人,也有一次不忠终生不用的戒训,更何况是个一开始就向我表明了敌对立场的竞争者。”祁嘉禾这么说着,语气虽然平淡,却暗含几分冷硬,“这辈子,我都不可能信他。”
听完他的话,祁峥嵘默默地垂下了视线,良久都没有再说话。
半晌,他像是放弃了什么一般叹了一口气,道:“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懒得插手,别闹得太难看就行了,你也知道你爸的性子。”
见老人家提到了祁海,时音下意识就想起上次从刘妈口中听到的关于祁嘉禾小时候的事情,于是不免朝着他望了过去,却见他脸上并无半分波澜。
“回去歇着吧,等会徐医生要过来给我做检查了。”祁峥嵘冲门口的方向撅了噘嘴,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紧跟着就窝进了轮椅里,不再搭理两人。
时音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跟着祁嘉禾出了老爷子的卧房。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时音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
果不其然,两人回了卧室,时音刚把门带上,祁嘉禾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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