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赶紧安慰道:“伤得不重,您看他这会不还生龙活虎的吗?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早在医院里躺着了,哪还能站在这啊,您说是不是?”
这么一番话说出来,祁峥嵘的面色倒是缓了缓,他没好气地看着祁嘉禾,冲他努了努嘴,“过来让我看看。”
祁嘉禾冷冷盯着时音,没有动作。
这会时音只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化作了无数把刀子在自己身上剜来剜去,犹如凌迟一般。
时音自觉有愧,也不敢看他,干脆别过脸去。
见祁嘉禾久久不肯动弹,祁峥嵘眼见着又要生气,语气严厉起来:“还逞强是不是?这次是打中了手臂,下次呢?下次你是不是就该坐着轮椅过来见我了?!还是准备干脆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算了?!”
时音见老人家气血又上来了,赶紧劝解道:“爷爷您别着急,真是小伤,他就是觉得没必要让您这么上火才瞒着不肯告诉您,也不愿让您看的。再说了伤口不能吹风,不然好得慢,您就体谅一下吧。”
祁峥嵘侧眸瞪了她一眼,不知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还是真心疼孙子,不愿让伤口见风,也没再坚持,只是兀自靠在轮椅里大口喘着气,明显是还在生气。
时音没敢再说话,怕说多了起反作用,便站在一旁当摆件。
祁嘉禾这会才终于收了视线,没再继续对她进行精神抨击。
他迈开腿,慢慢走到轮椅前,在老人家面前屈膝蹲了下去,仰头看着祁峥嵘,沉声认真说道:“爷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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