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也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直到天空炸响一声惊雷,时音这才唤回了自己几分理智,忙开口道:“那什么,能麻烦你载我去附近的地铁站一趟吗?”
这话刚出口,她就已经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了。
早知道这是祁嘉禾的车,她该转头就走的。
等会他要是开口轰自己可怎么办?
有星点的雨水打在车窗上,细密的水珠被溅进车里,时音的大衣已经差不多湿透了,车里的暖气有些令人神往。
祁嘉禾收回视线,居然难得没开口讽刺她,只淡淡说了句“上车”。
时音不敢耽误,赶紧开了车门,收起衣服上了副驾驶。
她很自觉地把副驾的车窗升了起来,祁嘉禾没看她,径直朝前驶过去。
车里暖和了许多,时音搓了搓冻僵的手指,把湿透的大衣放在自己的腿上,没敢乱扔,怕弄湿了车。
她今天里面穿的是黑色的长款高领套头毛衣,这会也被雨水打湿了一半,毛衣底部浸着水,带着透骨的凉意。
车里隐隐约约飘着一股好闻的松香味,一片无声诡异的静谧中,时音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说了句:“谢谢。”
她还以为,就祁嘉禾的记仇程度来看,他肯定会毫不留情地溅她一身水花然后开走呢,是她狭隘了。
祁嘉禾没应声,反倒问了句:“气消了?”
时音突然一下脸上爆红。
他这么来了一出,倒显得她之前的表现都是小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