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话。
住了几天,时音想到了离婚的事情。
她也不是贪恋祁太太这个名号,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是占了别人的位置。
从前她以为祁嘉禾是gay,也没觉得有什么,但现在亲眼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浑身都不舒坦,只要一想到两人是夫妻这回事,就觉得膈应的很。
她计划着,什么时候找祁嘉禾好好谈谈,把婚离了算了。
不过再怎么说也不能是现在,至少等两人都冷静下来,才能把这事儿搬上日程。
这么一想通了,时音也就不觉得难受了,像是心里有块大石头被放了下来,连吃饭都香了几分。
就这么在许佳怡家里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她觉得自己先前郁闷的心情都变好了不少,连气色都好了几个度。
果然是只要不和祁嘉禾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整个人都会舒坦得多。
接近秋冬天气,这两天江城的温度急转直下,在连着两天晚上被冻醒之后,许佳怡终于后知后觉地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厚羽绒被。
江城是中南部城市,不供暖,冬天又偏湿冷,衣服穿再多都不御寒。
晚上,两人窝在羽绒被里抱团取暖,暖烘烘的被子里,许佳怡由衷感叹了一句:“有钱真好。”
这一床被子,当初她省吃俭用花了一千多大洋才买回来。
贵是贵,但保暖也是真保暖。
时音想起碧海湾的床具,每件都是精工细制的纯手工,不仅工艺上乘,保暖性也是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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