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她,祁嘉禾自然是要格外敬重些的。
眼下刘妈这么说,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祁嘉禾大约是刚一出生不久,母亲就去世了吧,这点倒和她有点像,从小没感受过什么母爱的人,自然在人际关系中会对别人额外的抱有警觉心。
她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便又听见刘妈在身后说道:“江城的天气不好掌握,时冷时热的,估计再过一个多月就要转凉了。我寻思今年早点给少爷织完,再给你也做一件,你俩早早穿上,保管般配的不行。”
听见这话,时音险些被自己一口水呛到。
她捧着杯子回头看着刘妈,干笑道:“我就不用了吧,您要是觉得合适,给他织两件也行。”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她和祁嘉禾穿同款毛衣?她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
“那不行。”刘妈重新拿起编织针,一板一眼地道,“怎么说你也是我们祁家的新媳妇,我也没什么可送你的,织件毛衣就当是一点心意了。你和少爷身材都好,穿什么都跟模特似的,外面的年轻情侣们不都喜欢穿什么情侣装吗?你们俩一块穿上,肯定够抢眼。”
时音见她决意如此,便也没再推脱,尽管心里冷汗直下,嘴里也只好应道:“那行,您看着来就好。”
话说回来,她长这么大,还真没人给她亲手织过衣服。
这会她抬眸朝着刘妈望过去,见她在一片阳光中一下一下极为熟稔地挑着线,心里突然觉得有些暖洋洋的。
她放下水杯朝着厨房走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