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对别人叫出“爷爷”这个词。
虽然面前的人是祁嘉禾的爷爷,但时音也没觉得和他有多生疏,可能是因为老人家从见她的第一面就表现得十分和善,因此时音对他有一种难言的亲近感。
祁峥嵘伸出干枯苍老的手,抚了抚时音的头发,温声问道:“孩子,这段时间有没有受委屈?”
这句话一问出口,时音先是怔了一下。
紧接着,情绪像是潮水一样疯狂往眼睛里涌,这段时间以来经历的种种似乎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时锦程去世之后,没有人问她过得好不好,没有人问她委不委屈、难不难过。
就在今天,她还遭受了继母的勒索,为了拿回父亲仅剩的一点东西,她把一百万拱手送人,然后被送进了警察局,还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冷嘲热讽,现在还要摆出一副喜气盈盈的样子,给一个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家祝寿。
时锦程不在了,她拿出自己最大的忍耐力去面对一切,因为知道自己唯一的靠山倒了,她必须自己学会处理好所有事情。
才一个多月而已,她却觉得自己已经忍了好久好久,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
而现在,有人问她:你有没有受委屈?
这种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跌倒在路上,所有人都看着她哈哈大笑,只有一个人对她伸出了手愿意拉她一把,还关切地问了句“痛不痛”一样。
她突然觉得很委屈。
哪怕是之前祁嘉禾换着花样损她的时候,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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