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愣了一下,很快便苦笑着安慰道:“哎哟我的嫂子,你这是干嘛呢?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儿,你怎么搞得像是我哥已经罪不可恕了?你冷静点,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冷静?”时音一记眼刀横过去,目光凌厉,“你以为我在这是为了跟你们兄弟俩打哑谜呢?我嫁到祁家来,一天好日子没过上不说,丈夫还对自己又瞒又骗的,换你你能高兴吗?”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怨妇,说出这话的时候,她还在心里祈祷这些话别被祁嘉禾听了去。
毕竟睁眼说瞎话是要天打雷劈的。
祁少禹噎了一下,看了她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真没什么,我也不过就是那天看见我哥在医院里……陪前女友看病来着。”
时音心里恍然:果然是这事儿。
但为了配合祁少禹表演,她还是拧着眉,难以置信地问:“哪天?我生日那天吗?”
祁少禹一脸苦相,点点头。
时音顿时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跳起脚来:“这种事你不早跟我说?他说他跟前女友断干净了,我还以为他是真的准备跟我好好过日子,居然还有这种事?难怪我生日那天他还特意找借口开溜……他们看的什么病?”
她一早就知道任珊珊看的是妇科,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让祁少禹借题发挥罢了。
这一瞬间,她有些晃神:自己会不会戏太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