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端进来的那杯牛奶递到祁嘉禾嘴边,“大清早就忙着工作,真辛苦。”
祁嘉禾接过杯子,却没急着喝。
他端着那杯牛奶,垂眸看着时音的眼睛,浓密鸦黑的睫毛微微覆盖住了他眼底的幽深神色,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哑:“怎么起这么早?”
时音突然就想起之前自己做的那个梦,于是盯着他看了几秒,一时间没好意思开口。
他像是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欲言又止,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温声询问:“做噩梦了?”
之前在老宅和她睡一张床的时候,他听见她说梦话,虽然当时没听清到底说的是什么,但现在一想,也无非是和六年前那个夜晚离不开干系的。
他想她一定经常做噩梦,梦里百转千回全是他曾给予过的伤害。
念及此,祁嘉禾沉沉叹了一口气,俯首在她头上亲吻了一下,“没事了。”
时音想说自己没做噩梦,但想了想,又觉得做春梦梦到他这种事情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于是干脆默认了,整个人乖巧地窝在他怀里,什么也没说。
好一会,她才闷闷地开口说了句:“你还没对我说生日快乐呢。”
“嗯。”他沉沉地答应一声,“所以你过来,就是为了要一句祝福?”
时音沉默数秒,“也不全是。”
主要是,有点想他。
祁嘉禾抬手,把那杯一口没动的牛奶放回桌上,重新搂住她的腰,声音里似乎隐隐含着几分笑意:“我老婆人缘这么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