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么一说,她的情绪也低沉了几分:“是我一时疏忽,但东西不会就那么平白无故地消失。元叔,我知道您心里也有猜测,我没有说怀疑元媛拿了我的东西,但她现在人不在这里,我觉得还是打个电话向她确认一下比较好。”
毕竟所有进出过储物间的人里,只有元媛提着包出来了。
时音知道她没必要把自己的工作服给带走,也知道始作俑者未必是冲着那枚钻戒去的,可现在衣服不见了,却是事实。
听她这么说,元叔的面色顿时又黑了几分,“小时,我知道你心里对元媛有怨气,但是她已经得到责罚了,你不能因为偏心就咬定这事儿是她做的啊,我知道她的人品,她虽然是骄纵了点,但绝对不是那种道德败坏、见钱眼开的人,这事儿绝对跟她没有关系。”
见元叔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时音忍不住揉了揉突突作响的太阳穴,“我说过了,我没怀疑她偷东西,但您刚刚也看过监控了,所有人里,只有她进出的时候拿了手提箱,或许她是误把我的工作服当成自己的衣服带走了呢?”
“你这不还是怀疑她吗?”元叔急了,“小时,你在店里这么多年,我没亏待过你吧?怎么你偏偏就咬着元媛不放呢?她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但你不能因此就怀疑她哪哪都不对吧?她再怎么着都是我的亲侄女,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时音原本有几分想为自己解释的意思,可听了元叔这段话,她突然就冷静了下来。
她猛然惊觉,元叔不是不想为自己找回戒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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