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才退下去。您说,这不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吗?”
她不过是借吐槽这件事为幌子,把祁嘉禾生病这件事引出来罢了。
所有人都知道他一意孤行地做了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只有她知道,祁嘉禾在外出的那段时间里究竟付出了多少心力去处理那边的事物。
他不是铁人,总有累倒下的一天,偶尔任性那么一回,工作态度却依旧严谨。
她心疼之余,觉得也有必要让祁峥嵘知道其中的内情。
果不其然,祁峥嵘闻言,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变,花白的眉毛蓦地一挑,语气也紧张了几分:“还有这事儿?怎么也不跟我说说?”
祁嘉禾把视线从时音脸上收回来,倾身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声线淡淡的:“也不是什么大事。”
“生病也不算大事儿?”祁峥嵘声线严厉,“你这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叫我怎么能放心?要不是还有时音陪在你身边,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这不是还没死吗?”祁嘉禾勾唇笑了笑,茶盏已经递到了嘴边,视线淡淡地朝着时音瞥了一眼,很快又轻飘飘地收了回来。
“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你!”祁峥嵘一时气血上涌,一把拿过一旁的拐杖就要往祁嘉禾身上打。
时音连忙起身拦住,好声好气地劝道:“爷爷息怒,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性子,干嘛跟他一般见识,是吧?”
祁嘉禾神色沉沉,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祁峥嵘冷哼一声,收了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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