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的事儿我们就不提了。”
祁嘉禾为时音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茶,这才直起腰来,看着祁峥嵘,声线沉沉:“您能理解,我很高兴。”
祁峥嵘又叹了口气,脸上是说不出的愁绪。
显然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对这件事情还是耿耿于怀的,毕竟儿子的骨灰被葬在了异国他乡,确实是件很让人心堵的事情。
可这事儿又确实已经发生了,没有补救的方法。
遣人把骨灰带回国来?都入土为安了,也确实没那个必要。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祁嘉禾到底还是他最上心最优秀的孙子,怪也怪不得,无非就是生会气,气消了,也就只剩无奈了。
只是可惜他年纪大了,也坐不得飞机,不然在剩下的几年日子里,或许还能找时间去看看他。
虽然祁海年轻时候是混了点,还染了那么一身病,可到底,还是他的亲儿子。
血总归是浓于水的。
念及此,祁峥嵘面色沉沉,没好气地说:“不理解又能怎么样呢?你事儿都办完了,指定也是不怕我被气死的。”
“倒也没有您说的这么严重。”祁嘉禾垂眸呷了一口茶,眸色渐深,“人已经去了,最终被葬在哪里,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胡说!”祁峥嵘眼睛一瞪,一声低吼中气十足,“你把骨灰带回来,总归是个念想,逢年过节的,家里人不得去给他扫扫墓吗?”
祁嘉禾轻轻扯了扯唇角,笑得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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