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生个病把他人都烧糊涂了?祁嘉禾的画风怎么越来越古怪了?
刘妈见状,连忙上前来说:“我来喂少爷吧,发高烧是没什么力气。”
她话音刚落,祁嘉禾立刻抬手接过了时音手里的碗,拿瓷勺搅了两下就往嘴里送,一点都没有端不住的样子。
室内一片诡异的寂静。
时音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站在原地好一会都没缓过神来。
刘妈则捂着嘴一边窃笑,一边往外走,“我先下去忙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离开房间的时候,刘妈还十分贴心地为两人带上了卧室的门。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海风从落地窗灌进来时发出的呼呼风声。
祁嘉禾喝了一碗白粥,又吃了药,这才有空躺下来歇息一会。
时音把碗盘收拾送了下去,窗户关小了些,眼见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便准备离开房间让他好好休息。
谁知她人还没离开床沿几步,床上“睡着了”的祁嘉禾就出声说了句:“回来。”
她匪夷所思地回眸看着他,见他依旧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
她明明已经把脚步放得很轻了,房间里铺的都是消声的羊绒地毯,他是怎么听见自己的动静的?
“我在这你能睡着?”时音纳闷地走了回去。
他要是真能在身边有旁人的情况下睡着,那时音敬他是条汉子。
自从六年前那件事情过后,她连睡个好觉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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