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凶一点。
岂不知在祁嘉禾眼里,她故作凶恶的样子非但看起来一点都不吓人,甚至还有些……憨态可掬。
他笑起来,任凭她扶着自己在床上躺下。
“老大不小的人了,出去一趟回来就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她坐在床边,不满地小声嘀咕着,为他掖好被角,收拾着他刚脱下来的外套准备下楼,“你先睡会吧,等会医生就过来了。”
她前脚还没走出房门,祁嘉禾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时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着病,他连声音都比往常低了几分。
被叫到名字的人顿住动作,怀里抱着他的外套朝床上的人看过去,没好气地问:“干嘛?”
她还是觉得他讳疾忌医的行为有些令人郁闷,因此说话的口气都不耐了几分。
“过来,坐这儿。”
他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看着她,笑意清浅。
他内里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完美包裹着他的腕骨,凸显出好看的形状。
修长的五指落在床单上,就连冲她招手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有诱惑力。
果然美人就是美人,就算病了,也是个病美人。
时音站在原地,岿然不动,“我怕你传染给我。”
“只是发烧,不会传染。”他如是说着,依旧笑得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充斥着未消的赤色,看起来很是让人心疼。
时音是真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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