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他要个说法,也实属在他意料之外。
莫不是,她还在纠结什么?或是,在想着用什么方法还击他。
但无论如何,只要她晾着他一天,他就难熬一天。
那种等待着审判的感觉就像是凌迟一样,一刀刀在他原本平寂无波的心上剜下肉来,明知道结果已经不能更坏,她却偏偏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她若是要钱,早就向他开口了,他倒也不用这么担心。
可相处这么久,他早已经摸透了时音的性子。他所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是她的离开。
他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无望地等待着审判日的到来。
或许这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惩罚。
良久。
他放下钢笔,拨通了特助阿木的电话,声线里带着几分喑哑:“收拾一下,去靖城。”
————
一下午的温泉澡泡得时音舒舒服服晕晕乎乎如坠云端,傍晚的时候回了房间倒头就睡,要不是八点左右许佳怡喊她起来吃晚饭,她估计能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酒店里全方位暖气供应,中央空调的能效很足,哪怕是走廊上也一点都不冷。
时音没穿外套,上身穿着一件套头的黑色高领毛衣,裤子是款式再简单不过的破洞牛仔裤,头发被散漫地挽成一个发髻低低地夹在脑后,一身随意的搭配反倒衬得她颈长腰细,处处透着一股子知性的味道。
身边的许佳怡比她略高一些,但因为实在怕冷所以穿了件土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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