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禾像个大爷似的坐在她面前,她毕恭毕敬地站在房间中央,她现在这副模样就像是等着挨老师训的小学生似的。
于是她问:“我可以坐着讲吗?”
祁嘉禾很轻地笑了一声,“这年头求人办事还得找个舒坦的讲法?”
时音一囧,刚想说那算了,却见他默不作声地挪了挪位置,腾出了沙发上的一小片空间。
她顿了顿,说了句“谢谢”,过去就坐上了。
沙发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坐,配着面前那张小圆桌看起来别有情调。
时音的嗅觉本就敏锐,这个距离甚至能够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沉稳香气,像一只小爪子一般,一下一下,轻轻挠着她的心。
她就坐在沙发上,一五一十地把时锦程去世之后,自己和继母宋蓉之间的纠葛全盘托出,一点都不含糊地面对面告诉了祁嘉禾。
祁嘉禾坐姿散漫,默默听着,脸上倒是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情。
只是他的视线却时不时落在她饱满莹润的唇瓣上。
那张嘴色泽粉嫩,唇线清晰,一开一合间,露出细密而洁白的牙齿,下唇中间隐隐凹陷下去,两侧饱满,唇形几近完美。
往下,是小巧秀气的下巴。
再往下是脖子,白皙细嫩,没有颈纹,让人联想到优雅的天鹅。
再往下,是那件和他同款的杏色毛衣。
祁嘉禾收回视线,目光沉沉地又落在她眼睛上。
眉毛很秀气,没有修过,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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