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伤口的时候会有点锐痛以外,全程他几乎都没使什么力气。
这样的接触,他的手指不免会碰到她的皮肤,时音也没觉得反感,只是心里会小小地紧张一下。
她微微仰着头任他处置,垂下眸子的时候能看见他冷峻的面色,有型的眉毛和纤长的睫毛。
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这么长呢?她想。
约莫是见她看得出了神,祁嘉禾冷不丁来了句:“擦擦口水,掉我手上了。”
时音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干燥得甚至有些起皮,哪有口水?
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的时候,她有些气恼地瞪了一眼祁嘉禾。
却见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像是被她这番动作取悦到了。
看在他亲手给自己处理伤口的份上,时音也没和他纠结这件事,只是见他左手拿着双氧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你的手还好吧?”
想想他也是刚受了枪伤的人,这会还要帮她消毒,她突然就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难得你还记得我也是个伤患。”祁嘉禾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棉签,弯腰从医疗箱里找了一块大号OK绷给她贴在了脖子上,这才接着说:“麻烦精也会有觉得愧疚的时候?”
“这次又不是我主动惹的麻烦。”时音小声咕哝了一句,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块创口贴,依稀觉得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每次都是麻烦主动找上门来,你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自己?”祁嘉禾瞥她一眼,语气颇有些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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