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心好像在刹那间被人揪了起来,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脑袋里涌,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感受过的不安情绪,在这一刻袭上心头。
两人既然结了婚,他就该考虑周全的,有人想要他的命,便也自然有人会要时音的命。
若是她因为自己的缘故出了什么事情……
挂了电话,祁嘉禾紧握成拳的手背已然是青筋暴起。
他吩咐阿木准备回江城的飞机,阿木在电话那头大惊失色:“祁总,您现在的身体状况最好还是不要来回奔波的好,有什么要紧事的话,我可以代您去办。”
他嗓音低哑,声线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一样阴冷:“别让我说第二遍。”
————
时音醒过来的时候,头上的头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摘了下来。
眼前一片朦胧,脑袋巨疼无比,她眨了好几回眼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眼前有一个巨亮无比的灯,刺得她双眼发涩,她要眯着眼睛才能弄明白现在的状况。
借着眼前刺眼的灯光,她勉强看清这是一间很旧的仓库,周围的地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稻谷,角落里还有几个黄色的麻袋,应该是个粮仓,而她正被绑在仓库中央的一张椅子上不能动弹。
这里的窗户很高,借着又窄又小的窗户时音能够看见外面深沉的夜色,应该还没过去多久。
正在她左右梭巡着这里的景象时,一个高大的人影踱着脚步从灯后面走了出来,脚步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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