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用针线缝成各种形状,那时候刘岱是绝望的,他只感觉到生命都蒙上了一层黑布,看不到任何阳光,后来太监粗鲁地撕去棉线,他躺在床上足足十多天没有动弹,有宫女进来伺候他吃喝,却都是不耐的,仿佛他并不是皇子,只是连宫女都不如的下人。
刘岱无数次询问自己,这是为什幺,自己为什幺会收如此对待,但是无论他怎幺努力都查不到答案,只能暗无天日的活下去。
“疼不疼?”丛林已经增加了两根手指,他以为刘岱会皱眉喊疼,却看到他双眼空洞,显然心思并不在这里。低头稳住刘岱的嘴唇,勾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直到刘岱因为呼吸而回神。
“疼不疼?”手指在菊穴中轻轻转动一下,丛林极有耐心地又问了一次。
好一会儿,刘岱终于回过神,他摇摇头,小声回答:“有一点疼。”其实这点疼痛跟以前比起来根本不算什幺,刘岱却很乐意说出来,满意地感觉到丛林放轻了动作,肠肉被手指轻轻的搔弄着,疼痛很快被快感代替。
陌生的快感从后庭一点一点升起,迅速传到大脑,刘岱只感觉自己的脑袋轰得一声炸开,被快感的烟花碎片填满了。
“别怕,我慢一点。”丛林慢慢抽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按压揉捏菊穴的褶皱,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插进去。
渐渐的,身体已经不再满足于这种快感,刘岱咬着下唇,抬起腿,小声邀请道:“你……你进来吧……”
刚才刘钰躺在丛林身下,屁股高高的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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