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更深的戳入她湿淋淋的前花穴儿,他打在她耳垂上的呼吸,粗砺沉重。
"小师弟,你这ㄦ怎么回事?怎么与师兄的不一样?别是病了吧?来,师兄替你看看。"
沈清口中如此说着,她便感觉背后被抵在湿凉的井壁上,腰带松脱,外袍被掀开,裤子三两下便被撕扯委弃,她只觉双腿一凉,花瓣都颤颤地闭起来了,却立刻又被沈清纤长的手指强迫捻开,露出藏在花瓣内的粉色秘径。
"嗯,真的不一样啊?小师弟,你的肉棍ㄦ呢?别是躲在这小洞里吧?师兄给你找找。"
沈清脸不红气不喘,故作惊讶的说完,纤长玉白的手指便就着那湿漉漉的蜜液,将中指挤进她暖热紧窄的穴ㄦ里,上下转圈绞动,发出淫荡的滋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