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也继承他亲爹的风流与诡智,他自身又有绝佳灵根,早早就得到亲爹的传承在修练了,然而,自从他八岁那年凑巧遇上酸秀才带着女儿从临省过来逛花灯,花蒨便再也管不住他。
谁让那酸秀才竟生得出这么个国色天香的女儿,扮男装养着又如何?瞒得过旁人,但她儿子自小泡在花丛又习了仙术,还不是早早看出了端倪?
真是,那凌霜霜,简直天生的妖孽哟。老穿着一袭书生的朴素青衣,不涂脂不抹粉不饰花钿,都还显出异样的秀致俊美,要是女装一扮起来,只怕把她院中花魁都给比了下去。
哼。花蒨闭眼想,都十七的姑娘了,不早些嫁人,还总在全是年轻男子出入的书院里抛头露面,活该她出事。
儿子这回若能得手,大概也不会再一心记挂了吧。
她午睡醒来的时候,头是许久不曾有过的疼,手脚也是前所未有的娇柔无力,不像过去的灵力充沛运使自如。
咦?好像不对吧,她的体能一向并不太好,似乎生来便一直是这般娇弱的,也没有灵根,修不了仙法,她怎么会有自己身怀仙术又很厉害的错觉?
她睁着眼睛茫然地想了一会,属于自己的今世记忆慢慢涌了上来。
她名唤凌霜霜,爹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昨日又带数名弟子赴考去,吩咐她在家,暂与义兄孟钊一起管着无人的书院。
她自小生得好,书读得也好,心胸豁达、志抵天高,唯一可惜的是,她是不能抛头露面的女儿身,但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