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洗了一下。”
他似乎没有怀疑,“五一人很多吧。”
我“嗯”了声。
他扶着我的后腰,“玩过了功课也不能落下,尤其高一数学知识点暴涨,我给你买了本习题集,在你房间桌子上。”
说完这些,哥哥擦着我的肩膀径直进了房间。他没有回头,所以也没看见我因他无意间的触碰,颤栗的脊背和异样的神情。
夜间,我乳房胀痛,浑身不适,偏偏头疼的难以入眠。
我去起居室倒了杯水,坐在窗边,凉风吹拂着身体,吹得人越发清醒。泼泼qun7/8/3/7/1/1/8/6/3
***
顾严的人来接我的时候尚是早晨。
晨光初绽,天色是极其澄澈的蓝,草叶上挂着点点露珠,沾湿了我的脚背。
一架钢琴放在草坪中央,顾严穿着白衣白裤,悠扬得乐曲从他指间倾泻而出,技巧很娴熟。
乍见这一幕,我远远顿住脚步,做耐心倾听状。他想要我欣赏,我不能不给面子。
与情感充沛的音乐相对比,他弹奏的时候却是没有表情的。
等到最后一个音调落下,我才慢慢走过去。
他抬起头,没了镜片的遮挡,这人的眼瞳又黑又深,清醒锐利的让人心惊,“昨晚睡得好吗?”
他用心何其险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