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大早的，小皇帝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地赶去上朝，顾总管垂首默默进殿。

    只见龙床上薄衫半掩着一具布满欲痕的苍白胴体，疲惫的先帝艰难起身下床，顾升平赶紧上去搀扶。先帝也沉默着，任由顾总管摆弄，洗漱、更衣、束发、用早膳……美眸冷若冰霜，又仿佛死水一潭。

    午间封文煦回来一道用膳，也不敢进去与先帝同桌，只在外间单独开一台，以免先帝对着他没了胃口。

    顾总管在里间伺候先帝，看着先帝食不知味，眼神总往外间飘，当真与陛下同桌用膳时又胃口尽失，两三口便撂筷。一年下来，身体也没比原先受摄政王挟制时好多少，就连年轻力壮的皇帝也消瘦了许多。

    有时顾总管便想，都说天家无情，可这情深起来，也没比无情的干净到哪去。这父子俩天天的就这幺僵着，谁也不愿让步。当老子的，守着礼义道德自欺欺人；做儿子的，求爱不成便软禁下药也要奸淫亲父。要说当了皇帝，天下什幺美人不是他封文煦的呢，偏偏违背伦常钟情于生父；再说回先帝，心中既然放不下儿子，身体又离不了男人，如今太上皇也当不成了，还不如从了陛下，也放自己一马……唉，上位者的心思，当真让人猜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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