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宁愿这样苦着自己,也不愿承受那丝毫的危险。
就怕她会如丽娜那般的难产,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拉着他去见识什幺叫做母亲的伟大了,真是自己搬石头砸脚。
唉!他这样谨慎严密的禁慾,对于他这样重慾之人是何等的煎熬,一般南襄国男子在妻子怀胎后,往往会选择侍妾或是朝妓房发洩去,但他却为了不让她伤心,一个人忍着。
真是个傻男人。
可他的傻却深深重击着她的心,他让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四个月够久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让个男人为她付出,自己却什幺也不做了。
头也洗好了,身子也乾净了,那可以开始她的回馈了。
「砚衡,我洗好了,现在换我帮你洗。」
一双毛手马上贴上他壮阔的胸膛上,轻触着那结实成块的两团胸肌,掌心更是恶意地摩蹭着那不知何时已然坚挺的精巧乳尖,她的碰触顿时让左砚衡呼吸浑浊沉重,感觉的出,他已随着段宴若的碰触开始起舞。
「奴奴,别闹了,妳刚不是说饿了,既然身子已然洗好,就赶紧换上衣服,我好命人将妳想吃的布丁跟鸡蛋糕拿给妳吃。」他抓着紧贴在他胸口上为所欲为的小手,提醒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