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回床上,捡起落地的被子,为她盖上,随后弯身嗅了下这飘着淡淡酸味的女人。
这女人随着月份越大,便越发懒散,才让ㄚ鬟看管个十日,入宫忙去,这女人竟将自己养得浑身臭酸且衣服发皱凌乱,连头髮都发油发黏,结条如麵,髒得让他如波浪鼓般地直摇头。
「奴奴,妳几日未梳洗了?」奴奴是左砚衡私底下对于段宴若的暱称,每当他这样叫段宴若的时候,便代表着他的无可奈何与溺爱。
段宴若努了努嘴,抬手挥开左砚衡轻抚脸颊的动作,翻个身又睡得更熟沉了。
左砚衡见状,宠溺一笑,为段宴若这动作感到可爱。
十日不见,这样可爱自然的姿态让他格外的想念。
俯下身,将段宴若如婴孩般从床上抱坐起身,啃咬了下她发油的鼻尖,有些生气这个老爱跟睡神打交道,却老忽视他存在的夫人大大。
「奴奴起床了,想睡等把头与身子洗好后再睡,我可不想跟个臭哄哄的女人睡在一起。」才说完,便连忙扶住段宴若直直往后掉落的头。
无奈一叹,气愤自己的魅力竟然输给睡神,看来非要使出杀手锏了。
左砚衡嘴角邪气一笑,贴在她耳畔暧昧的说:「奴奴,妳再不醒的话,小心我将皇堂婶要我带给妳的布丁跟鸡蛋糕都送给瓷欣跟芬芳吃喔!」
段宴若一听到想念已久的美味将要被抢走,双眼一睁,将黏贴的两眼用力睁开,虽然眼里还有着惺忪,但可以确定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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